幽人寄岩谷,志士从簪缨。
所尚初不同,出处皆有行。
夫子胡为哉,饮露餐秋英。
和璧以为质,黄钟以为声。
皎皎文史中,久作星斗明。
一见辄心降,端如屈人兵。
天意亦可料,祸患矧已经。
岂其礼乐时,而不收圭珽。
故知阿衡任,便是西山清。
我岂夫子徒,猥辱薮泽并。
驱车远过我,为我开天庭。
凡今落松麈,皆昔所未聆。
念此坐相阻,三十六峰横。
子言不子随,犹得座右铭。
幽人寄巖谷,志士從簪纓。
所尚初不同,出處皆有行。
夫子胡爲哉,飲露餐秋英。
和璧以爲質,黃鐘以爲聲。
皎皎文史中,久作星斗明。
一見輒心降,端如屈人兵。
天意亦可料,禍患矧已經。
豈其禮樂時,而不收圭珽。
故知阿衡任,便是西山清。
我豈夫子徒,猥辱藪澤並。
驅車遠過我,爲我開天庭。
凡今落鬆麈,皆昔所未聆。
念此坐相阻,三十六峯橫。
子言不子隨,猶得座右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