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寒食长途客,桃花落尽梨花白。
今年寒食客秦淮,杏花李花无数开。
东风凋残白羽箭,落日独倚黄金台。
缁尘萧骚吹病目,破帽乌靴泥漉漉。
藜杖东山吊谢安,怅望飞云仰天哭。
凄凉心事更谁怜,绿绮可以调丝弦。
子期已矣伯牙死,高山流水空荒烟。
王孙不归芳草暮,解衣酟酒驱愁去。
谁言一醉可销愁,酒入愁肠肝胆露。
便拟扬帆析木津,仍期挂剑扶桑树。
志士长怀沟壑忧,功名百岁等浮沤。
雨晴浪暖河豚上,载酒沧江弄钓舟。
去年寒食長途客,桃花落盡梨花白。
今年寒食客秦淮,杏花李花無數開。
東風凋殘白羽箭,落日獨倚黄金臺。
緇塵蕭騷吹病目,破帽烏靴泥漉漉。
藜杖東山弔謝安,悵望飛雲仰天哭。
凄凉心事更誰憐,綠綺可以調絲絃。
子期已矣伯牙死,高山流水空荒烟。
王孫不歸芳草暮,解衣酟酒驅愁去。
誰言一醉可銷愁,酒入愁腸肝膽露。
便擬揚帆析木津,仍期掛劍扶桑樹。
志士長懷溝壑憂,功名百歲等浮漚。
雨晴浪暖河豚上,載酒滄江弄釣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