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实汝胡遽为别,郊原黯淡无颜色。未论咫尺即万里,鸿飞冥森塞云侧。
南看舟楫北冠盖,落日滔滔岂终极。乾坤去住亦何限,丈夫岂尽关胸臆。
迩者吾醉长安陌,忽醒双眼文章伯。雄心颇折历下生,侠志兼许淮南客。
徐卿慷慨见同调,每语富贵真堪掷。酒酣吾歌独能楚,掀髯一笑秋天白。
亡何汝称抱奇疾,踯躅下羡夷门卒。裁成芰衣仅掩胫,欲向空山采芝术。
呜呼日月知汝留不得,缩地回颜竟何术。千年好振在吾党,万事可足婴公实。
公實汝胡遽爲別,郊原黯淡無顏色。未論咫尺即萬里,鴻飛冥森塞雲側。
南看舟楫北冠蓋,落日滔滔豈終極。乾坤去住亦何限,丈夫豈盡關胸臆。
邇者吾醉長安陌,忽醒雙眼文章伯。雄心頗折歷下生,俠志兼許淮南客。
徐卿慷慨見同調,每語富貴真堪擲。酒酣吾歌獨能楚,掀髯一笑秋天白。
亡何汝稱抱奇疾,躑躅下羨夷門卒。裁成芰衣僅掩脛,欲向空山採芝術。
嗚呼日月知汝留不得,縮地回顏竟何術。千年好振在吾黨,萬事可足嬰公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