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一雪恰一月,天工弄巧寒饕餮。
朔风吹碎洞庭浪,细结瑶花遍银阙。
倚杖测试三尺强,平陆皓皓失凹凸。
梅梢模糊裹寒香,鸟影伶俜栖冻叶。
有客约上城南楼,膏吾车兮俄复辍。
呼儿反关袁安巷,小窗风味寒于铁。
未须金帐斟羊羔,薄酒也能春两颊。
三杯五杯亦径醉,曲肱一枕香云绝。
梦里骑驴过灞桥,记得新诗醒时说。
今年一雪恰一月,天工弄巧寒饕餮。
朔風吹碎洞庭浪,細結瑤花遍銀闕。
倚杖測試三尺強,平陸皓皓失凹凸。
梅梢模糊裹寒香,鳥影伶俜棲凍葉。
有客約上城南樓,膏吾車兮俄復輟。
呼兒反關袁安巷,小窗風味寒於鐵。
未須金帳斟羊羔,薄酒也能春兩頰。
三杯五杯亦徑醉,曲肱一枕香雲絕。
夢裏騎驢過灞橋,記得新詩醒時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