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命意多神奇,千金骏骨市不疑。杜陵野老慨瘦马,郁勃寄兴东郊诗。
翠岩昔日称画隐,生逢末造悲其时。蹴踏四海满荆棘,局蹐辕下伤尘羁。
神骏岂存食肉相,兰筋豪骭标龙姿。铜驼石马当日尽禾黍,珍重乃受天家知。
不鸣不跃自矜宠,帝庸作歌谁赓词。惟公胸次同杜老,凌纸怪发抒襟期。
而胡江村老詹事,无能为役祇录东郊瘦马诗。吾闻米芾奉敕作大字,泼墨染袖何淋漓。
孰若公诗掞天藻,一吐终古寒士硉矹胸中奇。即今林下许问字,导夫先路犹孜孜。
晋也后生厕末座,杖履无恙欣追随。蹭蹬久同槽枥困,感激还励风云思。
安得长邀伯乐顾,养成毛骨供驱驰。
古人命意多神奇,千金駿骨市不疑。杜陵野老慨瘦馬,鬱勃寄興東郊詩。
翠巖昔日稱畫隱,生逢末造悲其時。蹴踏四海滿荊棘,局蹐轅下傷塵羈。
神駿豈存食肉相,蘭筋豪骭標龍姿。銅駝石馬當日盡禾黍,珍重乃受天家知。
不鳴不躍自矜寵,帝庸作歌誰賡詞。惟公胸次同杜老,凌紙怪發抒襟期。
而胡江村老詹事,無能爲役祇錄東郊瘦馬詩。吾聞米芾奉敕作大字,潑墨染袖何淋漓。
孰若公詩掞天藻,一吐終古寒士硉矹胸中奇。即今林下許問字,導夫先路猶孜孜。
晉也後生廁末座,杖履無恙欣追隨。蹭蹬久同槽櫪困,感激還勵風雲思。
安得長邀伯樂顧,養成毛骨供驅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