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水木久流芳,托始为宗自汴梁。
北宋国思防御宅,东吴世德太医堂。
一门博济行仁厚,八叶蝉联积庆长。
觉究轩坡明表里,法循朱李按阴阳。
连城赵璧起时价,照乘随珠出夜光。
宾友士叨青眼顾,弟兄人数白眉良。
叹余衰□仍居外,仲子扶持每待傍。
三月采薪游缥缈,一朝伏枕病膏盲。
口干舌燥那能退,身热头疼不可当。
难进半匙盘内食,不殊百沸鼎中汤。
发馀大汗形全瘦,泛起虚阳面若妆。
泡约有生真恍惚,沉绵无措竟彷徨。
君过西麓神其治,我到南坡道所□。
风雨远途来诊视,参苓大剂复分将。
殷勤服役君臣效,慈爱全来父子昌。
岂但百年延嗣续,才逾半月已安康。
宋清焚券河东传,思藐千思海上方。
自古乾坤生俊杰,即今名誉并昭彰。
董狐奚独称先圣,司马还能表太仓。
兹赋都祠酬万一,只同栽杏到门墙。
清河水木久流芳,託始爲宗自汴梁。
北宋國思防禦宅,東吳世德太醫堂。
一門博濟行仁厚,八葉蟬聯積慶長。
覺究軒坡明表裏,法循朱李按陰陽。
連城趙璧起時價,照乘隨珠出夜光。
賓友士叨青眼顧,弟兄人數白眉良。
嘆餘衰□仍居外,仲子扶持每待傍。
三月採薪遊縹緲,一朝伏枕病膏盲。
口乾舌燥那能退,身熱頭疼不可當。
難進半匙盤內食,不殊百沸鼎中湯。
發餘大汗形全瘦,泛起虛陽面若妝。
泡約有生真恍惚,沉綿無措竟徬徨。
君過西麓神其治,我到南坡道所□。
風雨遠途來診視,參苓大劑復分將。
殷勤服役君臣效,慈愛全來父子昌。
豈但百年延嗣續,才逾半月已安康。
宋清焚券河東傳,思藐千思海上方。
自古乾坤生俊傑,即今名譽並昭彰。
董狐奚獨稱先聖,司馬還能表太倉。
茲賦都祠酬萬一,只同栽杏到門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