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城落月早潮生,宪府松杉风乱鸣。
伏枕待三从劾免,移文满百不留行。
何人更许弹冠会,唯尔还堪倒屣迎。
十载寒温无长物,一时出处有馀情。
酒斟白玉吴姬色,赋掷黄金楚客声。
大抵冥鸿心自远,曾来老骥气难平。
浮云在昔悬秦望,北斗依然捧汉京。
吏挟江湖才是傲,交论冰雪未为清。
官联西省闻题柱,家本同乡见请缨。
谁似两朝衔宠遇,它如群少失纵横。
樽前且抗持螯手,世上空传染翰名。
须听松杉风再起,晚潮乘月到杭城。
杭城落月早潮生,憲府松杉風亂鳴。
伏枕待三從劾免,移文滿百不留行。
何人更許彈冠㑹,唯爾還堪倒屣迎。
十載寒温無長物,一時出處有餘情。
酒斟白玉吳姬色,賦擲黄金楚客聲。
大抵㝠鴻心自逺,曾來老驥氣難平。
浮雲在昔懸秦望,北斗依然捧漢京。
吏挾江湖纔是傲,交論氷雪未為清。
官聨西省聞題柱,家本同鄉見請纓。
誰似兩朝銜寵遇,它如群少失縱横。
樽前且抗持螯手,世上空傳染翰名。
須聽松杉風再起,晩潮乗月到杭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