惟古于文藏妙理,自然之音见微旨。唇舌齿喉母生子,清浊重轻毛发比。
古者八岁方毁齿,小学师承方肄此。时及春秋循一轨,台舆亦知窥阃垒。
齐人谋莒本秘诡,登楼密语不敢指。两唇含合不哆侈,见者能知岂徒尔。
后人学疏忽源委,传会流俗兼下里。庚辰吴入记前史,郢永遂令齐亥豕。
少知长老习步跬,红绿谁能辨朱紫。纵有是师无是士,闻者一笑或掩耳。
我年六十老书几,仿佛声形多取似。目前趋过或但已,翻覆讨论徒累累。
方侯大梁旧冠履,结发儒衣长槐市。发愤编摩贪寸晷,索摘真能穷骨髓。
持以告人遭诋毁,方侯持心直如矢。尊吾所闻宁转徙,若不我从知已矣。
我留龟溪同梵庋,膻莸偶幸亲兰芷。时论古意自鞭棰,不觉此心思奋起。
乃知古学惟审是,晚乃纷纭听华绮。考永声律究终始,纵不有疑心固喜。
要好谁云不传纸,革误锄疑云糠秕。欲障东流归海水,识路直须行不已,靖节琴中有宫徵。
惟古於文藏妙理,自然之音見微旨。脣舌齒喉母生子,清濁重輕毛髮比。
古者八歲方毀齒,小學師承方肄此。時及春秋循一軌,臺輿亦知窺閫壘。
齊人謀莒本祕詭,登樓密語不敢指。兩脣含合不哆侈,見者能知豈徒爾。
後人學疏忽源委,傳會流俗兼下里。庚辰吳入記前史,郢永遂令齊亥豕。
少知長老習步跬,紅綠誰能辨朱紫。縱有是師無是士,聞者一笑或掩耳。
我年六十老書幾,彷彿聲形多取似。目前趨過或但已,翻覆討論徒累累。
方侯大梁舊冠履,結髮儒衣長槐市。發憤編摩貪寸晷,索摘真能窮骨髓。
持以告人遭詆譭,方侯持心直如矢。尊吾所聞寧轉徙,若不我從知已矣。
我留龜溪同梵庋,羶蕕偶幸親蘭芷。時論古意自鞭箠,不覺此心思奮起。
乃知古學惟審是,晚乃紛紜聽華綺。考永聲律究終始,縱不有疑心固喜。
要好誰雲不傳紙,革誤鋤疑雲糠秕。慾障東流歸海水,識路直須行不已,靖節琴中有宮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