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昔驱车游洛阳,正值名圃开花王。
嫣然万本斗妍媚,雕槛绰约罗红妆。
风枝似响湘浦佩,露苞如浴骊山汤。
乍惊照眼国色好,更觉扑鼻春风香。
鞓红檀点玉版白,细叶次第舒幽房。
玉奴纤指尚馀捻,鹤翎坐恐随风翔。
就中品格最奇特,共许魏紫并姚黄。
千金不惜买一醉,少年浑欲花底狂。
归来试作牡丹谱,未服秉笔惟欧阳。
自从游宦多感伤,况此远谪闽山傍。
谛观世味如嚼蜡,惜花未免犹膏肓。
亦知春色到庭户,不见此花如未尝。
子于何处得一本,赠我意厚诚难忘。
戏言剑浦此为最,聊试呼作道州长。
化工雕刻无厚薄,地气培植非其乡。
虽云单叶不入品,无那富艳逾群芳。
愿言爱惜勿嘲诮,且醉玉斝酬韶光。
我昔驅車遊洛陽,正值名圃開花王。
嫣然萬本鬭妍媚,彫檻綽約羅紅粧。
風枝似響湘浦珮,露苞如浴驪山湯。
乍驚照眼國色好,更覺撲鼻春風香。
鞓紅檀點玉版白,細葉次第舒幽房。
玉奴纖指尚餘捻,鶴翎坐恐隨風翔。
就中品格最奇特,共許魏紫并姚黄。
千金不惜買一醉,少年渾欲花底狂。
歸來試作牡丹譜,未服秉筆惟歐陽。
自從遊宦多感傷,况此遠謫閩山傍。
諦觀世味如嚼蠟,惜花未免猶膏肓。
亦知春色到庭户,不見此花如未嘗。
子於何處得一本,贈我意厚誠難忘。
戲言劍浦此爲最,聊試呼作道州長。
化工彫刻無厚薄,地氣培植非其鄉。
雖云單葉不入品,無那富艷踰羣芳。
願言愛惜勿嘲誚,且醉玉斝酬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