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冢似祁连,旁可万家聚。
苍凉阅人代,忠烈增跂慕。
百战起将门,三台赞政务。
伟哉定南交,富良一苇渡。
缚酋如缚羊,系颈逮妇孺。
疆理二十年,木坏中自蠹。
空闻捐之议,盍思郑吉护。
可惜东西杨,一著偶投误。
事往那可追,墓田了非故。
犹存翁仲立,尚识夫人祔。
石刻叙宗支,昭穆粲然具。
欧表例可循,世系足推溯。
摩挲恭靖碑,文字中矩度。
传钞病未能,怅望斜阳暮。
高冢佀祁連,㫄可萬家聚。
蒼涼閱人代,忠烈增跂慕。
百戰起將門,三台贊政務。
偉哉定南交,富良一葦渡。
縛酋如縛羊,繫頸逮婦孺。
疆理二十年,木壞中自蠧。
空聞捐之議,盇思鄭吉護。
可惜東西楊,一著偶投誤。
事往那可追,墓田了非故。
猶存翁仲立,尙識夫人祔。
石刻敘宗支,昭穆粲然具。
歐表例可循,世系足推溯。
摩挲恭靖碑,文字中矩度。
傳鈔病未能,悵望斜陽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