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时君家饮,不见吹笛姬。
君言彼娉婷,病疟久屡治。
隔日作寒热,经时销膏脂。
医师尤饮食,冷滑滞在脾。
次闻有鬼物,水火阴以施。
乃因道士逐,实得鬼所为。
手洒桃枝汤,足学夏禹驰。
呵叱出门墙,勿复顾呕遗。
今虽病且已,皮骨尚尪羸。
岂暇理旧曲,未能画蛾眉。
当期重相见,风月临前墀。
前時君家飲,不見吹笛姬。
君言彼娉婷,病瘧久屢治。
隔日作寒熱,經時銷膏脂。
醫師尤飲食,冷滑滯在脾。
次聞有鬼物,水火陰以施。
乃因道士逐,實得鬼所爲。
手灑桃枝湯,足學夏禹馳。
呵叱出門牆,勿復顧嘔遺。
今雖病且已,皮骨尚尪羸。
豈暇理舊曲,未能畫蛾眉。
當期重相見,風月臨前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