匏系庵中春晡晡,拂几试展秋山图。
烟霏惨淡墨痕里,远濑百折沙萦纡。
峦容江色开浩荡,扁舟雁鹜人惊呼。
长安药叟造此观,气味自是营丘徒。
其人已化其迹在,流世直欲千金沽。
绝无粉黛假颜色,俗眼曾不留须臾。
庵中主翁谁赏识,对我但道今难摹。
不应莞尔领翁意,儗笔远甚成嗟吁。
古人妙地学始见,已信邯郸非易趋。
朱繇道子固有说,妄意自笑西家愚。
匏繫庵中春晡晡,拂幾試展秋山圖。
煙霏慘淡墨痕裏,遠瀨百折沙縈紆。
巒容江色開浩蕩,扁舟雁鶩人驚呼。
長安藥叟造此觀,氣味自是營丘徒。
其人已化其跡在,流世直欲千金沽。
絕無粉黛假顏色,俗眼曾不留須臾。
庵中主翁誰賞識,對我但道今難摹。
不應莞爾領翁意,儗筆遠甚成嗟吁。
古人妙地學始見,已信邯鄲非易趨。
朱繇道子固有說,妄意自笑西家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