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西有昆仑山,山高不可测,天地垂欲合。又闻东有大溟海,海深不可测,日月所出没。
元始丈人窍鸿蒙,搏揣两气为两雄。上有玉京下三酆,真仙灵皇之所封。
神鳌背负玫瑰柱,烛龙口作玻璃宫。嗟嗟,丈夫乃在世间,龌龊那能言。
我欲抗手如鸟奋笼,我欲振足如兽触藩。飘然凌虚出紫垣,八景玉舆三素幡。
章亥为向导,造父为乘轩。白鹄血腥岂足洗,苍虬翼在时腾翻。
焉知身所诣,但见历历千白榆,举头若可扪昆仑。
城何森切,光彩一何凌乱。时听嘈嘈声,天门漏银汉。
玉女碧绡冠芙蓉,粲然半启含桃红。为言此水既东逝,划作双带横寰中。
一月一书附赤鲤,但逝不返如秋蓬,咄哉恨杀扶桑公。
殷勤语王叟,掉头忽东去。下见扶桑公,其居半云雾。
醉我玄霞浆,三日不得语。一语一泪零,泪下如悬河。
天老吝相假,遂无西逝波。扶桑公,可柰何,曷不学王叟,耿耿径寸间,挥霍宇宙若弹指。
五岳五拳石,四渎四杯水。道逢楚狂人,自称昆溟子。
问余何方来,又复问所以。昆溟子,汝亦知南溟有鱼名曰鲲,鲲之大不知几千里。
化为鹏,鹏之大亦不知几千里。鲛宫水击白波立,羊角风抟黑云起。
朝从南溟游,夕宿昆仑阯。噫吁戏,男儿变化竟如此。
我聞西有昆崙山,山高不可測,天地垂欲合。又聞東有大溟海,海深不可測,日月所出沒。
元始丈人竅鴻濛,搏揣兩氣爲兩雄。上有玉京下三酆,真仙靈皇之所封。
神鰲揹負玫瑰柱,燭龍口作玻璃宮。嗟嗟,丈夫乃在世間,齷齪那能言。
我欲抗手如鳥奮籠,我欲振足如獸觸藩。飄然凌虛出紫垣,八景玉輿三素幡。
章亥爲嚮導,造父爲乘軒。白鵠血腥豈足洗,蒼虯翼在時騰翻。
焉知身所詣,但見歷歷千白榆,舉頭若可捫昆崙。
城何森切,光彩一何凌亂。時聽嘈嘈聲,天門漏銀漢。
玉女碧綃冠芙蓉,粲然半啓含桃紅。爲言此水既東逝,劃作雙帶橫寰中。
一月一書附赤鯉,但逝不返如秋蓬,咄哉恨殺扶桑公。
殷勤語王叟,掉頭忽東去。下見扶桑公,其居半雲霧。
醉我玄霞漿,三日不得語。一語一淚零,淚下如懸河。
天老吝相假,遂無西逝波。扶桑公,可柰何,曷不學王叟,耿耿徑寸間,揮霍宇宙若彈指。
五嶽五拳石,四瀆四杯水。道逢楚狂人,自稱昆溟子。
問餘何方來,又復問所以。昆溟子,汝亦知南溟有魚名曰鯤,鯤之大不知幾千裏。
化爲鵬,鵬之大亦不知幾千裏。鮫宮水擊白波立,羊角風摶黑雲起。
朝從南溟遊,夕宿昆崙阯。噫吁戲,男兒變化竟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