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人今年七十六,问我修行惟绝欲。密栽涩勒当疏篱,旋辟荒榛结茅屋。
不抄书,不看读,宴坐凝然常瞑目。夜深频咽玉池泉,晨起随缘饱薯粥。
甘脆肥浓腐我肠,巧笑蛾眉真鸩毒。蛮烟瘴雾隘空虚,谨守药炉谁敢触。
我爱裴君道机熟,过我玄谈已超俗。三峰顶上少人行,百尺竿头防失足。
世人那识天地根,往来绵绵无断续。嗟予流转海南村,智者方明祸中福。
君不见庞道蕴,尽将活计沈湘江,自织箍篱供口腹。
又不见成都市上严君平,终日垂帘唯卖卜。王侯蝼蚁同丘墟,学道从来贵幽独。
蚌生珠,石含玉,看我丹成跨鸿鹄。马蹄去去稳着鞭,关山路永多坑谷。
道人今年七十六,問我修行惟絕欲。密栽澀勒當疏籬,旋辟荒榛結茅屋。
不抄書,不看讀,宴坐凝然常瞑目。夜深頻咽玉池泉,晨起隨緣飽藷粥。
甘脆肥濃腐我腸,巧笑蛾眉真鴆毒。蠻煙瘴霧隘空虛,謹守藥爐誰敢觸。
我愛裴君道機熟,過我玄談已超俗。三峯頂上少人行,百尺竿頭防失足。
世人那識天地根,往來綿綿無斷續。嗟予流轉海南村,智者方明禍中福。
君不見龐道蘊,盡將活計沈湘江,自織箍籬供口腹。
又不見成都市上嚴君平,終日垂簾唯賣卜。王侯螻蟻同丘墟,學道從來貴幽獨。
蚌生珠,石含玉,看我丹成跨鴻鵠。馬蹄去去穩着鞭,關山路永多坑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