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生昨自欈李还,忽然向我谭长安。
自言指日长安去,及此春深花事阑。
嗟乎汪生何太迂,少年不肯守床帏,因人远役将何为。
我是长安旧游人,三年一度长安春。
如今怕说长安道,送子忽忽伤心魂。
长安城中有何好,惟有十丈西风尘。
人畜粪土相和匀,此物由来无世情。
贵人逢之亦入唇,其味不减庖厨珍。
别有高梁桥下水,柳色一湾尘似洗。
从此沿流向玉泉,湖山亦有江南意,充君画本差可耳。
君不闻京师画工如布粟,闽中吴彬推老宿。
前年供御不称旨,褫衣受挞真?畜。
此事下贱不可为,君但自娱勿干禄。
吾友重瞳之孙气食牛,万金散尽图千秋。
一朝掉头出门去,为我问之何所求。
君应朝夕进苦口,勉之闭门发策勿妄侈交游。
汪生昨自欈李還,忽然向我譚長安。
自言指日長安去,及此春深花事闌。
嗟乎汪生何太迂,少年不肯守牀幃,因人遠役將何為。
我是長安舊游人,三年一度長安春。
如今怕說長安道,送子忽忽傷心魂。
長安城中有何好,惟有十丈西風塵。
人畜糞土相和勻,此物由來無世情。
貴人逢之亦入唇,其味不減庖廚珍。
别有髙梁橋下水,栁色一灣塵似洗。
從此沿流向玉泉,湖山亦有江南意,充君畫本差可耳。
君不聞京師畫工如布粟,閩中呉彬推老宿。
前年供御不稱㫖,褫衣受撻真?畜。
此事下賤不可為,君但自娯勿干祿。
吾友重瞳之孫氣食牛,萬金散盡圖千秋。
一朝掉頭出門去,為我問之何所求。
君應朝夕進苦口,勉之閉門發䇿勿妄侈交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