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友抱奇质,矢志学周程。
不远三千里,翩然来帝京。
不入金张室,不逐纨绔行。
不求印累累,不羡金满籯。
但愿闻大道,归慰寿母情。
寿母长名族,椒兰由性生。
况复归高士,家世笃忠贞。
鲍车与梁案,闾里传相惊。
白头无他愿,惟愿儿学成。
无使邹孟母,独擅千秋声。
所以令子心,自爱若琼英。
必欲琢成器,不敢惮远征。
长安多名杰,人间之蓬瀛。
先猷或不远,庶几在墙羹。
愧余朴遬姿,平生徒硁硁。
承君来相问,不能一发明。
无已有一言,敢愿为君倾。
恭闻古圣贤,其道惟立诚。
人心与道心,苗莠不并荣。
朱子白鹿规,若射有鹄正。
夙夜常念兹,名实自俱宏。
勿谓俗滔滔,何妨亦裸裎。
归求有馀师,无事远经营。
六经昭日星,只在一与精。
慈帏应心喜,期颐颜如婴。
我友抱竒質,矢志學周程。
不逺三千里,翩然來帝京。
不入金張室,不逐紈絝行。
不求印纍纍,不羨金滿籯。
但願聞大道,歸慰夀母情。
夀母長名族,椒蘭由性生。
況復歸高士,家世篤忠貞。
鮑車與梁案,閭里傳相驚。
白頭無他願,惟願兒學成。
無使鄒孟母,獨擅千秋聲。
所以令子心,自愛若瓊英。
必欲琢成器,不敢憚逺征。
長安多名傑,人間之蓬瀛。
先猷或不逺,庶幾在牆羮。
愧余樸遬姿,平生徒硜硜。
承君來相問,不能一發明。
無已有一言,敢願為君傾。
恭聞古聖賢,其道惟立誠。
人心與道心,苗莠不並榮。
朱子白鹿規,若射有鵠正。
夙夜常念兹,名實自俱宏。
勿謂俗滔滔,何妨亦裸裎。
歸求有餘師,無事逺經營。
六經昭日星,只在一與精。
慈幃應心喜,期頤顔如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