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江老竹饱霜雪,圆如赤琼劲如铁。
摩挲碧藓生秋香,尚带湘娥泪痕血。
梧溪老人人中龙,一朝入手夸奇逢。
截作渔家紫玉管,学得丹山双凤鸣雌雄。
年来移家东海峤,眼前独恨知音少。
相逢海上春山光,慨然掷赠开怀抱。
老人渴饮酒一瓢,醉披谪仙宫锦袍。
乘舟即泛大江涛,起坐篷窗吹此箫。
海天月白云寥寥,起舞水底百尺之潜蛟。
恍若东坡夜游赤壁下,草木振动山崩摇。
老人老人真不俗,馀子焉能继高躅。
十年海上居绝尘,门对苍烟秋一幅。
既不肯掉舌下七十城,又不屑折腰为五斗粟。
但知吹箫醉酒学神仙,此乐平生无不足。
湘江老竹飽霜雪,圓如赤瓊勁如鐵。
摩挲碧蘚生秋香,尚帶湘娥淚痕血。
梧溪老人人中龍,一朝入手誇奇逢。
截作漁家紫玉管,學得丹山雙鳳鳴雌雄。
年来移家東海嶠,眼前獨恨知音少。
相逢海上春山光,慨然擲贈開懐抱。
老人渴飲酒一瓢,醉披謫仙宫錦袍。
乗舟即泛大江濤,起坐篷窓吹此簫。
海天月白雲寥寥,起舞水底百尺之潛蛟。
恍若東坡夜遊赤壁下,草木振動山崩揺。
老人老人真不俗,餘子焉能繼髙躅。
十年海上居絶塵,門對蒼煙秋一幅。
既不肯掉舌下七十城,又不屑折腰為五斗粟。
但知吹簫醉酒學神仙,此樂平生無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