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年前正此日,惨深伉俪。命归棹、人在天涯,如泉清泪难制。
荡桨孤城烟树外,凝眸何处家乡是。把酒卮,遥酹旧恨,欲填胸次。
博士寒门,奉常华胄,中表原兄妹。忆桃夭、癸巳青春,成童便作秦赘。
似高林、翡翠双栖,比清池、芙蓉并蒂。夜呜机、佐读遣编,挑灯相对。
平生负汝,割肉归遗未得,但田园秉末。才挽鹿家乡,寝疾难痊,返魂无计。
宝镜沉辉,瑶琴绝响,那堪更悼重泉逝。有一女、双男折其二。
眼看翠袖,只因曾侍山妻,兰室坐桃根视。赖伊作伴,拥髻凄凉,能话当年事。
话到回肠欲断,我便哀吟,岂惟孙楚,情文交至。楼中骑凤,江边留佩,生生世世为夫妇,恐他生、未遂今生志。
一尊且醉殊乡,料得今宵,人来梦里。
十一年前正此日,慘深伉儷。命歸棹、人在天涯,如泉清淚難制。
蕩槳孤城煙樹外,凝眸何處家鄉是。把酒卮,遙酹舊恨,欲填胸次。
博士寒門,奉常華胄,中表原兄妹。憶桃夭、癸巳青春,成童便作秦贅。
似高林、翡翠雙棲,比清池、芙蓉並蒂。夜嗚機、佐讀遣編,挑燈相對。
平生負汝,割肉歸遺未得,但田園秉末。才挽鹿家鄉,寢疾難痊,返魂無計。
寶鏡沉輝,瑤琴絕響,那堪更悼重泉逝。有一女、雙男折其二。
眼看翠袖,只因曾侍山妻,蘭室坐桃根視。賴伊作伴,擁髻淒涼,能話當年事。
話到迴腸欲斷,我便哀吟,豈惟孫楚,情文交至。樓中騎鳳,江邊留佩,生生世世爲夫婦,恐他生、未遂今生志。
一尊且醉殊鄉,料得今宵,人來夢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