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风从天来,吹我魂飞飞。飞飞上谒天帝居,天帝问我何所欲,不愿为人愿为竹。
天帝笑曰:咄哉黄生,无乃太痴。竹有何好,而尔愿之。
我不愿截为竿,洞庭日暮淇水寒,大鱼小鱼惨不欢。
我不愿截为杖,雷霆冥冥云荡荡,化龙君山之湖上。
我不愿截为箫,吹之一曲淩紫霄,凤兮凤兮不可招。
我亦不愿王家阿猷肩舆造我下,主客不具神潇洒。
临风箕踞指我云,何可一日无此君。我亦不愿娥皇女英哀哀攀我泣,重瞳驭遥叫不得。
烟深水阔愁云迷,使我至今血泪秋淋漓。朱白民朱白民,愿伊为我一写真,貌我形似兼精魂。
所以愿为竹,不愿复为人。
長風從天來,吹我魂飛飛。飛飛上謁天帝居,天帝問我何所欲,不願爲人願爲竹。
天帝笑曰:咄哉黃生,無乃太癡。竹有何好,而爾願之。
我不願截爲竿,洞庭日暮淇水寒,大魚小魚慘不歡。
我不願截爲杖,雷霆冥冥雲蕩蕩,化龍君山之湖上。
我不願截爲簫,吹之一曲淩紫霄,鳳兮鳳兮不可招。
我亦不願王家阿猷肩輿造我下,主客不具神瀟灑。
臨風箕踞指我雲,何可一日無此君。我亦不願娥皇女英哀哀攀我泣,重瞳馭遙叫不得。
煙深水闊愁雲迷,使我至今血淚秋淋漓。朱白民朱白民,願伊爲我一寫真,貌我形似兼精魂。
所以願爲竹,不願復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