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运笔如运帚,纵横阖辟应心手。
痴奴运帚如运斤,旋风落地扬轻尘。
人生贵贱各有务,莫笑痴奴无用处。
昨夜三更风打门,雪花欺我衣裳单。
袖中两手冻欲裂,朝来作字成丑拙。
抛书拥彗下阶除,十步一跌中踟蹰。
痴奴知我主人老,相劝雪深休草草。
先生有事当服劳,长者抓枝须我曹。
受我手中敝苕帚,两脚未行先学走。
一扫再扫大地平,三番四覆天宇清。
自夸我亦有能事,何必主人擅文字。
毫端珠玉不禁寒,纸上风云冻欲干。
小人苕帚有机用,左之右之随定动。
不似管城老秃翁,花发梦中还说梦。
主人運筆如運帚,縱橫闔闢應心手。
癡奴運帚如運斤,旋風落地颺輕塵。
人生貴賤各有務,莫笑癡奴無用處。
昨夜三更風打門,雪花欺我衣裳單。
袖中兩手凍欲裂,朝來作字成醜拙。
拋書擁彗下階除,十步一跌中踟躕。
癡奴知我主人老,相勸雪深休草草。
先生有事當服勞,長者抓枝須我曹。
受我手中敝苕帚,兩腳未行先學走。
一埽再埽大地平,三番四覆天宇清。
自誇我亦有能事,何必主人擅文字。
毫端珠玉不禁寒,紙上風雲凍欲乾。
小人苕帚有機用,左之右之隨定動。
不似管城老禿翁,花發夢中還說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