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西千树当时种,数尺枝条柔可弄。
不踏湖堤向一年,已觉繁花密无缝。
经过昨日此匆匆,两夕怀思不堪诵。
栽花主人隔千里,花下扁舟与谁共。
虬髯逸兴迥不群,公子翩翩复殊众。
折简相招到石床,新醅不惜开银瓮。
远方英俊兼秦越,满座雄谈杂嘲讽。
是时霜后积水清,湖西滉漾波光动。
四山开朗有佳色,孤屿萧疏欲含冻。
共夸密雪赋梁园,复讶行云入荆梦。
幽光漠漠去岸高,素色鳞鳞压枝重。
拂衣屡爱轻瓣飞,行杯更遣浓香送。
逆风十里气尚满,沿流百步溪犹壅。
高天可厌白日坠,厨人未报清尊空。
老夫短棹欲早归,上客班骓亦停鞚。
开笺意思已潦倒,下笔词章乃狂纵。
寄谢梅花勿笑人,繇来韵险难为用。
溪西千樹當時種,數尺枝條柔可弄。
不踏湖堤向一年,已覺繁花密無縫。
經過昨日此匆匆,兩夕懷思不堪誦。
栽花主人隔千里,花下扁舟與誰共。
虯髯逸興迥不羣,公子翩翩復殊衆。
折簡相招到石牀,新醅不惜開銀甕。
遠方英俊兼秦越,滿座雄談雜嘲諷。
是時霜後積水清,湖西滉漾波光動。
四山開朗有佳色,孤嶼蕭疏欲含凍。
共誇密雪賦梁園,復訝行雲入荊夢。
幽光漠漠去岸高,素色鱗鱗壓枝重。
拂衣屢愛輕瓣飛,行杯更遣濃香送。
逆風十里氣尚滿,沿流百步溪猶壅。
高天可厭白日墜,廚人未報清尊空。
老夫短棹欲早歸,上客班騅亦停鞚。
開箋意思已潦倒,下筆詞章乃狂縱。
寄謝梅花勿笑人,繇來韻險難爲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