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观造化初无权,仁者自寿其天全。
老翁小儿两游戏,直以浑沌还吾天。
不为物用而用物,喷泄元气成云烟。
古来绝艺兼者罕,钟王顾陆名各专。
辋川摩诘书未称,三绝独数荥阳虔。
眉山海岳不复作,松雪两派犹相沿。
先朝倪沈及文董,笔力亦足追前贤。
吾兄妙手靡不备,书法入圣诗能仙。
偶然点染作图画,别有天授非人传。
兴来百纸一扫尽,散去半落鸡林船。
贵游踏破铁门限,欲乞尺幅终无缘。
有时自铭退笔冢,经岁或乏看囊钱。
乃知此事因品重,兄岂自负人云然。
维扬地薄耆旧少,流寓欲占文星躔。
今年九月届大耋,初度恰在重阳前。
一门诸弟头尽白,茱萸醉插随兄肩。
羡兄晚节比彭泽,祝兄添丁如玉川。
儿年二十翁百岁,及看舞袖黄花边。
我觀造化初無權,仁者自壽其天全。
老翁小兒兩遊戲,直以渾沌還吾天。
不爲物用而用物,歕洩元氣成雲烟。
古來絶藝兼者罕,鍾王顧陸名各專。
輞川摩詰書未稱,三絶獨數滎陽䖍。
眉山海嶽不復作,松雪兩派猶相沿。
先朝倪沈及文董,筆力亦足追前賢。
吾兄妙手靡不備,書法入聖詩能仙。
偶然點染作圖畫,别有天授非人傳。
興來百紙一掃盡,散去半落雞林船。
貴游踏破鐵門限,欲乞尺幅終無緣。
有時自銘退筆冢,經歲或乏看囊錢。
乃知此事因品重,兄豈自負人云然。
維揚地薄耆舊少,流寓欲占文星躔。
今年九月届大耋,初度恰在重陽前。
一門諸弟頭盡白,茱萸醉插隨兄肩。
羡兄晚節比彭澤,祝兄添丁如玉川。
兒年二十翁百歲,及看舞䄂黄花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