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堤不拟长安沙,鸣鼓已放西曹衙。
夜游泾南鹤城北,随处幅巾宜看花。
花林高下映丛冢,池台旧属淇水家。
当时笙歌沸邻里,只今古树啼寒鸦。
先生读书洞千古,过眼富贵如春葩。
时人不识竞模拟,往往背痒连衣爬。
消忧满贮北海酒,破闷亦有南山茶。
家生小奴解新曲,时复羯鼓当轩挝。
邮筒往复方此始,一倡何止三人嗟。
诗成挥翰向落日,墨光绕笔飞玄霞。
築堤不擬長安沙,鳴鼓已放西曹衙。
夜遊涇南鶴城北,隨處幅巾宜看花。
花林高下映叢冢,池臺舊屬淇水家。
當時笙歌沸鄰里,只今古樹啼寒鴉。
先生讀書洞千古,過眼富貴如春葩。
時人不識競模擬,往往背癢連衣爬。
消憂滿貯北海酒,破悶亦有南山茶。
家生小奴解新曲,時復羯鼓當軒撾。
郵筒往復方此始,一倡何止三人嗟。
詩成揮翰向落日,墨光繞筆飛玄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