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君捐馆年,六十畸三算。
我今四十三,始得幼子蜑。
馀龄继前躅,蜑也才及冠。
况复未可知,孝章积忧叹。
禄养岂不欲,兹事觉已缓。
但爱眉目秀,体质净如盥。
顾瞻既精神,怀抱亦气岸。
今者新剔发,莹若珠未贯。
见之令人清,面拥疲手腕。
辄然攫吾须,霜雪落几案。
岂惟不肯嗔,更付一笑粲。
骨肉今远矣,恃汝慰奔窜。
行当从诸兄,诵书喧里闬。
而我于经术,粗能分句断。
发蒙要师资,心孔为开钻。
许慎专偏傍,张华休史汉。
吾家业儒久,舍此无别段。
不应缘一噎,便欲废炊爨。
及亲三釜足,未用万户酂。
人生百年期,我今特未半。
先君捐館年,六十畸三算。
我今四十三,始得幼子蜑。
餘齡繼前躅,蜑也才及冠。
況復未可知,孝章積憂嘆。
祿養豈不欲,茲事覺已緩。
但愛眉目秀,體質淨如盥。
顧瞻既精神,懷抱亦氣岸。
今者新剔發,瑩若珠未貫。
見之令人清,面擁疲手腕。
輒然攫吾須,霜雪落几案。
豈惟不肯嗔,更付一笑粲。
骨肉今遠矣,恃汝慰奔竄。
行當從諸兄,誦書喧里閈。
而我於經術,粗能分句斷。
發矇要師資,心孔爲開鑽。
許慎專偏傍,張華休史漢。
吾家業儒久,舍此無別段。
不應緣一噎,便欲廢炊爨。
及親三釜足,未用萬戶酇。
人生百年期,我今特未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