陂下君捎野凫至,一双为我尝新馈。猎后君笼山兔来,羸小何妨且养哉。
西庄釜粟东河面,二尺湖鱼供我膳。竖子肩遗竹下厨,先生腹饱斋中宴。
诸孙索饭乃公欢,目摄椷题就榻看。隔城可惜不相见,送腊他乡岁又残。
是日雪花满嵩洛,草书君在临池阁。千鹅已自恼比邻,那得犹辞瘦如鹤。
君不见对酒爱鹅杜陵翁,右臂偏枯左耳聋。即令齿落能大嚼,岂为口腹贱与穷。
又不见书罢笼鹅王逸少,割味分甘乐渔钓。山下悬情白一群,谢家光禄闻应笑。
大刘大刘,君今肯让李洮州,我衰尚可参军谋。悬瓠城边击鹅鹜,军声夜起大淮秋。
陂下君捎野鳧至,一雙爲我嘗新饋。獵後君籠山兔來,羸小何妨且養哉。
西莊釜粟東河面,二尺湖魚供我膳。豎子肩遺竹下廚,先生腹飽齋中宴。
諸孫索飯乃公歡,目攝椷題就榻看。隔城可惜不相見,送臘他鄉歲又殘。
是日雪花滿嵩洛,草書君在臨池閣。千鵝已自惱比鄰,那得猶辭瘦如鶴。
君不見對酒愛鵝杜陵翁,右臂偏枯左耳聾。即令齒落能大嚼,豈爲口腹賤與窮。
又不見書罷籠鵝王逸少,割味分甘樂漁釣。山下懸情白一羣,謝家光祿聞應笑。
大劉大劉,君今肯讓李洮州,我衰尚可參軍謀。懸瓠城邊擊鵝鶩,軍聲夜起大淮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