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行尽路万千,返棹乃访兹山巅。
兹山风急不得上,幸有巨石拦洲前。
山坳一石戴一屋,步纵曲折心安便。
侧身东望始寥廓,初日欲上潮无边。
心飞西海足东海,下瞰无地高惟天。
放臣逐客罪应死,跬步惧有神拘牵。
山灵怪我貌衰老,头上雪色来祁连。
斋厨粥饭客寮酒,弹指已近三十年。
僧雏发白野猿老,只有鹤顶红逾鲜。
四山松柏悉合抱,干老尽起青苍烟。
少年事业百不就,削壁仅把新诗镌。
浮名在世究何益,回顾我已惭焦先。
尘劳扰扰及一世,足茧欲乞空山眠。
来归万里去万里,祇觉竖亥堪随肩。
昨呼渔叟与坚约,终老誓种江南田。
西南行盡路萬千,返棹乃訪茲山巓。
茲山風急不得上,幸有巨石攔洲前。
山坳一石戴一屋,步縱曲折心安便。
側身東望始寥廓,初日欲上潮無邊。
心飛西海足東海,下瞰無地高惟天。
放臣逐客罪應死,跬步懼有神拘牽。
山靈怪我貌衰老,頭上雪色來祁連。
齋厨粥飯客寮酒,彈指已近三十年。
僧雛髮白野猿老,只有寉頂紅逾鮮。
四山松栢悉合抱,榦老盡起靑蒼烟。
少年事業百不就,削壁僅把新詩鐫。
浮名在世究何益,回顧我已慙焦先。
塵勞擾擾及一世,足繭欲乞空山眠。
來歸萬里去萬里,祇覺豎亥堪隨肩。
昨呼漁叟與堅約,終老誓種江南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