缥缈蓬莱山,乃在渤海东。黄金以为阙,白玉以为宫。
仙人可望不可至,渤海冥蒙天地中。海风引船却复去,珍禽玉树纷何穷。
秦皇何处鞭石来,欲过东海观蓬莱。徐市一往不复返,大药长生何有哉。
汉武亦祷万里沙,方士羽客列如麻。泰山梁父竟封禅,矫首青天惟紫霞。
飞仙窟宅云在此,往来雾盖云旗里。右挥若木左扶桑,波涛汹涌三万里。
豫章王生真岁星,绿发赭颜双眼青。曾是玉皇香案吏,朝夕侍从趋彤庭。
九枝灯前王母宴,误持金醴倾银瓶。玉皇一笑群真怒,竟麾羽翿乘云軿。
王生自昔有异骨,岂合燕雀同飘零。谪居犹是蓬莱岛,九点齐州连杳冥。
玉皇恩深再稽首,岁许绛节朝宸扃。笑翻东海挹北斗,拜祝玉皇千万龄。
斯时我或骑騄駬,翱翔云中瞻玉几。相逢把袂问蓬莱,何当赠我金鹅蕊。
縹緲蓬萊山,乃在渤海東。黃金以爲闕,白玉以爲宮。
仙人可望不可至,渤海冥濛天地中。海風引船卻復去,珍禽玉樹紛何窮。
秦皇何處鞭石來,欲過東海觀蓬萊。徐市一往不復返,大藥長生何有哉。
漢武亦禱萬里沙,方士羽客列如麻。泰山樑父竟封禪,矯首青天惟紫霞。
飛仙窟宅雲在此,往來霧蓋雲旗裏。右揮若木左扶桑,波濤洶涌三萬裏。
豫章王生真歲星,綠髮赭顏雙眼青。曾是玉皇香案吏,朝夕侍從趨彤庭。
九枝燈前王母宴,誤持金醴傾銀瓶。玉皇一笑羣真怒,竟麾羽翿乘雲軿。
王生自昔有異骨,豈合燕雀同飄零。謫居猶是蓬萊島,九點齊州連杳冥。
玉皇恩深再稽首,歲許絳節朝宸扃。笑翻東海挹北斗,拜祝玉皇千萬齡。
斯時我或騎騄駬,翱翔雲中瞻玉幾。相逢把袂問蓬萊,何當贈我金鵝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