槌床抵几。
看九州蕉鹿,千秋槐蚁。
总若辈、炙手熏天,叹不杀袁刘,依然寒士。
臣醒而狂,笑不值、一钱程李。
问旧年朱户,几遍重经,都剩衰垒。
何如沾沾自喜。
只竹弓射鸭,芒屦驱豕。
玉颜石髓难留,拚老去琅琊,终为情死。
拍手狂歌,正天畔、暮山秋紫。
近重阳、螯肥酿熟,醉为佳耳。
槌牀抵几。
看九州蕉鹿,千秋槐蟻。
總若輩、炙手熏天,歎不殺袁劉,依然寒士。
臣醒而狂,笑不值、一錢程李。
問舊年朱戶,幾徧重經,都剩衰壘。
何如沾沾自喜。
只竹弓射鴨,芒屨驅豕。
玉顏石髓難留,拚老去瑯琊,終為情死。
拍手狂歌,正天畔、暮山秋紫。
近重陽、螯肥釀熟,醉為佳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