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昔游东吴,曾过南山寺。
一识山中人,知是黄龙子。
超然精悍姿,晓日出尘滓。
坐令平生怀,未吐心已死。
别来今十载,岁月乃如此。
近闻归南都,老色更丰美。
遥知君见时,机妙乳生水。
道眼真鹅王,拣辨不容拟。
应怪纳饭师,赶逐倒脱履。
万象争惊吁,虚空笑启齿。
却归下板头,破衲蒙冻耳。
他日重相逢,烦君再指似。
我昔游東吳,曾過南山寺。
一識山中人,知是黄龍子。
超然精悍姿,曉日出塵滓。
坐令平生懷,未吐心已死。
别來今十載,歲月乃如此。
近聞歸南都,老色更豐美。
遥知君見時,機妙乳生水。
道眼真鵝王,揀辨不容擬。
應怪納飯師,趕逐倒脱履。
萬象爭驚吁,虚空笑啓齒。
却歸下板頭,破衲蒙凍耳。
他日重相逢,煩君再指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