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别愁契阔,一见情转纾。
如何未几月,策马复驰驱。
晓出都门道,和风吹长裾。
载酒双玉壶,酌君聊踟蹰。
好鸟对离席,垂杨发清渠。
把酒未成醉,却忆相交初。
癸酉岁大比,就试来于于。
当时夸特达,抱负期共摅。
荆山君献璞,沧海我遗珠。
彼此或阻隔,蹉跎音信疏。
君教钱塘上,巍然道自居。
湖苏齐经学,河汾播名誉。
我今忝登第,乘骢长安衢。
相逢话畴昔,屈指十载馀。
公邸且为乐,忽闻降除书。
宦辙岂常聚,仕途随所如。
恪共各自勉,离别安足吁。
安庆俗齐鲁,诸生器璠玙。
到时正三月,杏坛化日舒。
皋比坐容与,函丈争抠趋。
师道素所讲,熟路驰轻车。
长养九霄翥,变化北溟鱼。
倘因闲暇日,尺书多寄予。
久別愁契濶,一見情轉紓。
如何未幾月,䇿馬復馳驅。
曉出都門道,和風吹長裾。
載酒雙玉壺,酌君聊踟蹰。
好鳥對離席,垂楊發清渠。
把酒未成醉,却憶相交初。
癸酉嵗大比,就試來于于。
當時誇特達,抱負期共攄。
荆山君獻璞,滄海我遺珠。
彼此或阻隔,蹉跎音信疎。
君教錢塘上,巍然道自居。
湖蘇齊經學,河汾播名譽。
我今忝登第,乗驄長安衢。
相逢話疇昔,屈指十載餘。
公邸且為樂,忽聞䧏除書。
宦轍豈常聚,仕途隨所如。
恪共各自勉,離別安足吁。
安慶俗齊魯,諸生器璠璵。
到時正三月,杏壇化日舒。
臯比坐容與,函丈爭摳趨。
師道素所講,熟路馳輕車。
長養九霄翥,變化北溟魚。
倘因閒暇日,尺書多寄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