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笑南郭翁,白鬓爱杨柳。
如今十月后,犹饮菊花酒。
杨柳色渍面,菊花香渍牙。
喉咙溜香汁,肠胃浮香葩。
所饮几何酒,所吟无限诗。
若言丝与管,便是吟哦时。
心无一事累,意与千古期。
一身成土木,两脚登云霓。
但欲比陶潜,岂肯为杜微。
公有如此客,可不使公知。
更问公安否,且喜公来归。
好笑南郭翁,白鬢愛楊柳。
如今十月後,猶飲菊花酒。
楊柳色漬面,菊花香漬牙。
喉嚨溜香汁,腸胃浮香葩。
所飲幾何酒,所吟無限詩。
若言絲與管,便是吟哦時。
心無一事累,意與千古期。
一身成土木,兩腳登雲霓。
但欲比陶潛,豈肯爲杜微。
公有如此客,可不使公知。
更問公安否,且喜公來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