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暑投官亭,堂皇已颓折。盘桓倚门户,坐以一筦席。
昊天多清风,至此何悭惜。及我无分寸,挥汗已盈尺。
较之渴仆长途间,犹赖此中容少息。嗟我不如亭前马,稳嚼青刍柳阴下。
又不如东家养画眉,雕笼彩画近帘帷。一身扰扰南复北,凌寒涉暑常奔驰。
寒犹幸可沃以酒,暑真可畏非良时。
大暑投官亭,堂皇已頹折。盤桓倚門戶,坐以一筦席。
昊天多清風,至此何慳惜。及我無分寸,揮汗已盈尺。
較之渴僕長途間,猶賴此中容少息。嗟我不如亭前馬,穩嚼青芻柳陰下。
又不如東家養畫眉,雕籠彩畫近簾帷。一身擾擾南復北,凌寒涉暑常奔馳。
寒猶幸可沃以酒,暑真可畏非良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