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滇黔水大来,端州城门不敢开。
左右双江争一口,白波倒卷失嵩台。
咽喉最苦羚羊小,水花四飞如白鸟。
洪涛鼓舞不因风,一出峡门成浩淼。
此水发源自夜郎,万里来入祝融江。
南天一渎亦无愧,势与岷江争短长。
春来一雨成黄浊,八斗淤泥那可濯。
炎方水土此难尝,生长蛮中殊不觉。
我行正溯牂牁西,津路微茫咫尺迷。
牵舟欲上木棉树,走马不见桃花堤。
榕叶阴阴馀片地,芭蕉土布来金利。
渔父鲥鱼尺许长,买来且作风前醉。
六月滇黔水大來,端州城門不敢開。
左右雙江爭一口,白波倒捲失崧臺。
咽喉最苦羚羊小,水花四飛如白鳥。
洪濤鼓舞不因風,一出峽門成浩淼。
此水發源自夜郎,萬里來入祝融江。
南天一瀆亦無愧,勢與岷江爭短長。
春來一雨成黃濁,八斗淤泥那可濯。
炎方水土此難嘗,生長蠻中殊不覺。
我行正溯牂牁西,津路微茫咫尺迷。
牽舟欲上木棉樹,走馬不見桃花堤。
榕葉陰陰餘片地,芭蕉土布來金利。
漁父鰣魚尺許長,買來且作風前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