蓍龟不须问,我命只自知。
多生堕宿业,世网缠绵之。
骅骝受羁衔,大笑跛鳖迟。
跛鳖亦复笑,缩首甘自卑。
何必参漆园,物理本自齐。
槟榔可消谷,志士常苦饥。
穆之万人雄,犹不免此讥。
我懦更多病,区区欲何为。
钟鼎不可幸,藜藿分所宜。
安能如黄蜂,为人填蜜脾。
清白傥少污,后人何所贻。
初学悔大谬,篆刻工文辞。
年来厌酸咸,淡爱陶潜诗。
爱诗固自佳,其如未忘机。
回头四十年,言动俱成非。
谁能逐世利,日久常规规。
惟当种溪田,与子常相期。
蓍龜不須問,我命只自知。
多生墮宿業,世網纒綿之。
驊騮受羈銜,大笑跛鼈遲。
跛鼈亦復笑,縮首甘自卑。
何必參漆園,物理本自齊。
㯽榔可消穀,志士常苦飢。
穆之萬人雄,猶不免此譏。
我懦更多病,區區欲何為。
鍾鼎不可倖,藜藿分所宜。
安能如黄蜂,為人填蜜脾。
清白儻少汙,後人何所貽。
初學悔大謬,篆刻工文辭。
年來厭酸醎,淡愛陶潛詩。
愛詩固自佳,其如未忘機。
囘頭四十年,言動俱成非。
誰能逐世利,日久常規規。
惟當種溪田,與子常相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