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坤纳纳无今古,世事悠悠总尘土。
扁舟昨日下吴门,百花洲头长芳杜。
姑苏台上麋鹿游,虎丘山下霜叶秋。
延陵高谊剑光白,天堑长江王气浮。
石头城俯投书渚,日暮寒潮自来去。
采石江边访谪仙,浩歌谁惜澄江句。
淮扬风物殊可人,崇僖观里琼花春。
垂杨依旧涨晴绿,不见龙舟来水滨。
秦淮夜泊天将暮,浅水烟笼月明处。
欲吊当年胯下人,犹愧江头浣纱妇。
歌风亭废蔓草多,戏马台空牧竖过。
兴刘蹶项两陈迹,地老天荒奈若何。
我生幸有斯文在,邹鲁相传几千载。
曾寻洙泗溯源流,沼视江河望沧海。
劝君莫上黄金台,昌国祠荒生草莱。
下齐馀烈懵无识,顿令壮士心成灰。
君游湖海头应白,睥睨犹嫌天地窄。
欲穷往古与来今,笑洒胸中万斛墨。
乾坤納納無今古,世事悠悠總塵土。
扁舟昨日下吳門,百花洲頭長芳杜。
姑蘓臺上麋鹿逰,虎丘山下霜葉秋。
延陵高誼劒光白,天塹長江王氣浮。
石頭城俯投書渚,日暮寒潮自來去。
采石江邊訪謫仙,浩歌誰惜澄江句。
淮揚風物殊可人,崇僖觀裡瓊花春。
垂楊依舊漲晴緑,不見龍舟來水濱。
秦淮夜泊天將暮,淺水煙籠月明處。
欲弔當年胯下人,猶愧江頭浣紗婦。
歌風亭廢蔓草多,戯馬臺空牧䜿過。
興劉蹶項两陳迹,地老天荒奈若何。
我生幸有斯文在,鄒魯相傳幾千載。
曽尋洙泗泝源流,沼視江河望滄海。
勸君莫上黄金臺,昌國祠荒生草萊。
下齊餘烈懵無識,頓令壯士心成灰。
君逰湖海頭應白,睥睨猶嫌天地窄。
欲窮徃古與來今,笑洒胸中萬斛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