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坛津作初度,适与书云节相遇。
清晨宾从贺新阳,日午杯盘亦微具。
海亭宦客归来迟,薄莫北窗同笑语。
共夸长至偶生辰,似谶若人增寿数。
今年在家又初度,破屋欺风海涛怒。
虽有绛蜡剪春红,亦有篆烟腾碧缕。
妻孥满目意自真,少长相趋礼如故。
东皋先生予故人,寒窗教子甘清贫。
得钱沽酒还自醉,书声夜夜惊比邻。
东平先生李元善,酒后歌诗快清健。
可怜年少亦羞寒,褐帽蒙头仅留面。
欲要二妙话绸缪,羞杀冰庖酒殽鲜。
我虽有田未忍卖,弟责儿嗔了无怨。
只惭天子不我知,沟壑老填为可叹。
寄诗慎勿笑痴狂,倚楼且看南飞雁。
去年壇津作初度,適與書雲節相遇。
清晨賓從賀新陽,日午杯盤亦微具。
海亭宦客歸來遲,薄莫北窗同笑語。
共誇長至偶生辰,似讖若人增壽數。
今年在家又初度,破屋欺風海濤怒。
雖有絳蠟剪春紅,亦有篆煙騰碧縷。
妻孥滿目意自真,少長相趨禮如故。
東皋先生予故人,寒窗教子甘清貧。
得錢沽酒還自醉,書聲夜夜驚比鄰。
東平先生李元善,酒後歌詩快清健。
可憐年少亦羞寒,褐帽矇頭僅留面。
欲要二妙話綢繆,羞殺冰庖酒殽鮮。
我雖有田未忍賣,弟責兒嗔了無怨。
只慚天子不我知,溝壑老填爲可嘆。
寄詩慎勿笑癡狂,倚樓且看南飛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