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颅如此,尽并刀、剪尽一生毛发。
脱帽临风聊快意,顿去许多霜雪。
只恨明朝,依然镜里,白又根根茁。
那能有术,教他青鬓重发。
可笑今岁春初,棘闱三入,犹自名心热。
都把好花辜负了,忍更辜他秋月。
难得今宵,一杯在手,万里天空阔。
夜深吟久,银髭暗撚刚脱。
頭顱如此,儘并刀、剪盡一生毛髮。
脱帽臨風聊快意,頓去許多霜雪。
只恨明朝,依然鏡裏,白又根根茁。
那能有術,教他青鬢重發。
可笑今歲春初,棘闈三入,猶自名心热。
都把好花辜負了,忍更辜他秋月。
難得今宵,一杯在手,萬里天空闊。
夜深吟久,銀髭暗撚剛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