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都几何,半被功名役。
一旦燕山破,西行过千驿。
颠沛不违仁,先难而后获。
鹓雏捐腐鼠,乌鸢其勿吓。
扈从出天山,从容游大石。
琴书淡相对,尚未忘丘索。
前岁入关中,戈甲充商虢。
明诏典兰省,自愧承深责。
秦陇成劫灰,京索空陈迹。
长河尚浊流,南山自浓碧。
把酒酹青天,兴亡吊今昔。
长安非衣君,壮年学问积。
天上玉麒麟,英才可珍惜。
诗魂素月高,饮量沧海窄。
清谈咳珠玉,便腹笥经籍。
服君百韵诗,谢子万言策。
易道已变屯,世爻当应革。
淮阴正虚襟,左车宜筹画。
须要莲峰手,乾坤再开辟。
昂藏绿野翁,真我龙门客。
人生都幾何,半被功名役。
一旦燕山破,西行過千驛。
顛沛不違仁,先難而後獲。
鵷雛捐腐鼠,烏鳶其勿嚇。
扈從出天山,從容遊大石。
琴書淡相對,尚未忘丘索。
前歲入關中,戈甲充商虢。
明詔典蘭省,自愧承深責。
秦隴成劫灰,京索空陳跡。
長河尚濁流,南山自濃碧。
把酒酹青天,興亡吊今昔。
長安非衣君,壯年學問積。
天上玉麒麟,英才可珍惜。
詩魂素月高,飲量滄海窄。
清談咳珠玉,便腹笥經籍。
服君百韻詩,謝子萬言策。
易道已變屯,世爻當應革。
淮陰正虛襟,左車宜籌畫。
須要蓮峯手,乾坤再開闢。
昂藏綠野翁,真我龍門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