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鱼山高一百尺,山头井深不盈尺。
铜鱼飞去影冥冥,空有长熊作人立。
榛草荒寒浣风露,松桂萧条恋崖石。
岩虚壁压遗刻暗,磴绝梯悬古苔涩。
凄冷气象几百年,姜子书堂竟谁识。
位重平章何足道,名侣金鉴闻在昔。
朝廷暇豫直谏声,时事仓皇叩马力。
奇才本自在山林,编摩未审何书策。
平生负气本落落,迩来望古还恻恻。
铜柱迢遥边峤峙,翼轸仓茫烟雾积。
谁怜海角空蜃气,徒尔山灵护础石。
阴雨蒙蒙远江合,晴云溶溶半山出。
林峦清旷无古今,公应未减真颜色。
銅魚山高一百尺,山頭井深不盈尺。
銅魚飛去影冥冥,空有長熊作人立。
榛草荒寒浣風露,鬆桂蕭條戀崖石。
巖虛壁壓遺刻暗,磴絕梯懸古苔澀。
淒冷氣象幾百年,姜子書堂竟誰識。
位重平章何足道,名侶金鑑聞在昔。
朝廷暇豫直諫聲,時事倉皇叩馬力。
奇才本自在山林,編摩未審何書策。
平生負氣本落落,邇來望古還惻惻。
銅柱迢遙邊嶠峙,翼軫倉茫煙霧積。
誰憐海角空蜃氣,徒爾山靈護礎石。
陰雨濛濛遠江合,晴雲溶溶半山出。
林巒清曠無古今,公應未減真顏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