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石人眼一只,翟泉鹅二苍白色。
剿饷练饷名无实,六隅四正空豢贼。
墨缞据坐中枢堂,三疏抗论直臣直,帝阍沉沉日月黑。
鼎湖大去庙祏空,一马渡江鱼非龙。
春灯蟋蟀狮子赚,持此筹国何从容。
汉起黄巾赦钩党,小朝廷反张罗网。
网尽东林复社人,报复私仇忘板荡。
但见苍鹰击殿飞,谁防铁骑横江上。
耕岩名在刊章中,弋者何篡冥冥鸿。
破家无事容张俭,亡命幡然窜蔡邕。
金华山深瑶草秀,有流可枕石可漱。
乱定草堂归去来,白发如新面已绉。
彭泽松菊认宋遗,武陵衣冠袭秦旧。
文孙墨妙绘作图,展卷一片烟模糊。
君不见洛阳铜驼卧荆棘,玉津金谷青芜国。
此堂独作鲁灵光,不受昆明劫灰蚀。
他年宛水去扬船,门巷依稀梦饱经。
其旁定种冬青树,其下应修野史亭。
河邊石人眼一隻,翟泉鵝二蒼白色。
剿餉練餉名無實,六隅四正空豢賊。
墨縗據坐中樞堂,三疏抗論直臣直,帝閽沉沉日月黑。
鼎湖大去廟祏空,一馬渡江魚非龍。
春燈蟋蟀獅子賺,持此籌國何從容。
漢起黃巾赦鉤黨,小朝廷反張羅網。
網盡東林復社人,報復私仇忘板蕩。
但見蒼鷹擊殿飛,誰防鐵騎橫江上。
耕巖名在刊章中,弋者何篡冥冥鴻。
破家無事容張儉,亡命幡然竄蔡邕。
金華山深瑤草秀,有流可枕石可漱。
亂定草堂歸去來,白髮如新面已縐。
彭澤松菊認宋遺,武陵衣冠襲秦舊。
文孫墨妙繪作圖,展卷一片煙模糊。
君不見洛陽銅駝臥荊棘,玉津金谷青蕪國。
此堂獨作魯靈光,不受昆明劫灰蝕。
他年宛水去揚船,門巷依稀夢飽經。
其旁定種冬青樹,其下應修野史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