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昔往寻剡中山,南明天姥相萦盘。客路上头穿鸟道,行人脚底踏风湍。
旦寒露重多成雨,泄雾蒙云互吞吐。仆夫相呼岩谷间,空响应人作人语。
溪穷岸断地忽平,石门壁立如削成。隔水无数山花明,中有人家鸡犬声。
向来老眼曾到处,此境俱作桃源行。百年留在范宽笔,水墨精神且萧瑟。
上有翰林学士之院章,恐是宣和旧时物。林?野鹤应自在,令我相见犹前日。
时平会乞闲身归,一壑得专吾事毕。
憶昔往尋剡中山,南明天姥相縈盤。客路上頭穿鳥道,行人腳底踏風湍。
旦寒露重多成雨,泄霧濛雲互吞吐。僕伕相呼巖谷間,空響應人作人語。
溪窮岸斷地忽平,石門壁立如削成。隔水無數山花明,中有人家雞犬聲。
向來老眼曾到處,此境俱作桃源行。百年留在范寬筆,水墨精神且蕭瑟。
上有翰林學士之院章,恐是宣和舊時物。林?野鶴應自在,令我相見猶前日。
時平會乞閒身歸,一壑得專吾事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