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哲良罕遇,遇君辄思齐。
挺生著天爵,自可析人圭。
河洛初沸腾,方期扫虹霓。
时命竟未合,安能亲鼓鼙。
从此罢飞凫,投簪辞割鸡。
驱车适南土,忠孝两不暌。
庐岳镇江介,于焉惬林栖。
入门披彩服,出谷杖红藜。
隐令旧闾里,而今复成跻。
郑公解簪绂,华萼曜松溪。
贤哉苟徵君,灭迹为圃畦。
顾已成非薄,忝兹忘筌蹄。
相观对绿樽,逸思凌丹梯。
道泰我长往,时清君勿迷。
王孙且无归,芳草正萋萋。
明哲良罕遇,遇君輒思齊。
挺生著天爵,自可析人圭。
河洛初沸騰,方期掃虹霓。
時命竟未合,安能親鼓鼙。
從此罷飛鳧,投簪辭割雞。
驅車適南土,忠孝兩不暌。
廬嶽鎮江介,於焉愜林棲。
入門披綵服,出谷杖紅藜。
隱令舊閭里,而今覆成躋。
鄭公解簪紱,華萼曜松溪。
賢哉苟徵君,滅跡爲圃畦。
顧已成非薄,忝茲忘筌蹄。
相觀對綠樽,逸思凌丹梯。
道泰我長往,時清君勿迷。
王孫且無歸,芳草正萋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