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信宫中秋雨歇,昭阳殿里星初没。
秦女朝来未卷衣,班姬夜久将弛袜。
忆陪阿母学针线,颇厌小郎食糠籺。
第向钗头缀玉虫,几曾臂上填朱蝎。
谁知一旦选良家,遽绁黄罗赴天阙。
才人下比厮养卒,永巷随行覆足跋。
每开温树使探花,但食金桃便藏核。
我今欲织龙衮裳,桑坛浴茧如脂滑。
只恐缫成五色丝,朱紫青黄变为孛。
古来九嫔掌妇仪,不使三宫盛女谒。
同车宜谢璧门行,退养甘蒙掖庭罚。
况当邢尹甫见怜,岂有昭仪敢相讦。
春花秋月如等间,暮雨朝云总翕忽。
茀服华袿拜罽茵,何须绣黼提章钺。
莫道飞蛾善筑墙,莫言狡兔能营窟。
官家如点上阳人,恐有佳名再书笏。
長信宮中秋雨歇,昭陽殿裏星初沒。
秦女朝來未巻衣,班姬夜久將弛襪。
憶陪阿母學針線,頗厭小郎食糠籺。
第向釵頭綴玉蟲,幾曽臂上填朱蝎。
誰知一旦選良家,遽絏黄羅赴天闕。
才人下比厮養卒,永巷隨行覆足跋。
每開温樹使探花,但食金桃便藏核。
我今欲織龍衮裳,桑壇浴繭如脂滑。
祗恐繰成五色絲,朱紫青黄變為孛。
古來九嬪掌婦儀,不使三宮盛女謁。
同車宜謝璧門行,退養甘䝉掖庭罰。
况當邢尹甫見憐,豈有昭儀敢相訐。
春花秋月如等間,暮雨朝雲總翕忽。
茀服華袿拜罽茵,何須繡黼提章鉞。
莫道飛蛾善築牆,莫言狡兎能營窟。
官家如㸃上陽人,恐有佳名再書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