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郎坐我悬罄室,要我为作悬罄篇。
我歌欲就须斗酒,君言室中无一钱。
空梁颇受落月色,北窗仅可凉风眠。
门前黄叶霜如洗,刺促归来愧妻子。
已少成都学士裘,祇饶东郭先生履。
挂壁蟏蛸寒欲堕,当门鸟雀时空喜。
自矜顾恺为前身,丹青在手终不贫。
只愁妙画通神去,依旧能生釜底尘。
錢郎坐我懸罄室,要我爲作懸罄篇。
我歌欲就須斗酒,君言室中無一錢。
空樑頗受落月色,北窗僅可涼風眠。
門前黃葉霜如洗,刺促歸來愧妻子。
已少成都學士裘,祇饒東郭先生履。
掛壁蠨蛸寒欲墮,當門鳥雀時空喜。
自矜顧愷爲前身,丹青在手終不貧。
只愁妙畫通神去,依舊能生釜底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