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一帖,无为宝晋之刻,则其初也。
兵燬而后重取而镌,遗其精而得其粗也。
京口供军之碑,绍兴所传,芾之书也。
此帖亦其同时,同出于尚方之储也。
芾之嗜帖,所谓麻纸十万,足以验其平生之工夫也。
字与跋皆不同,盖所临虽出一手,而其所得之时日则殊也。
供军帖字之所以寡,出于率意之真,而此二帖则皆临而非摹也。
京口海岳,芾所居也。
两临本之并传,尚可以见其人之绪馀也。
八月一帖,無爲寶晉之刻,則其初也。
兵燬而後重取而鎸,遺其精而得其粗也。
京口供軍之碑,紹興所傳,芾之書也。
此帖亦其同時,同出于尚方之儲也。
芾之嗜帖,所謂麻紙十萬,足以驗其平生之工夫也。
字與跋皆不同,蓋所臨雖出一手,而其所得之時日則殊也。
供軍帖字之所以寡,出于率意之真,而此二帖則皆臨而非摹也。
京口海嶽,芾所居也。
兩臨本之並傳,尚可以見其人之緒餘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