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泲上至濮阳,跋涉原隰淩冰霜。
鸠形鹄面绕车辙,升斗未遍无馀粮。
频年买谷无长计,仓囷空虚折钱币。
可怜满把不充饥,谁省灾黎更憔悴。
我从补赈聊从宽,明知多弊覈实难。
中台未绝胥吏费,外省只增供张繁。
君不见汲长孺,河内发粟不取旨。
又不见刘思立,请废赈簿停诏使。
魏君作札还相狎,讥我沿途购书帖。
虚名或恐误苍生,善政谁知困成法。
我從泲上至濮陽,跋涉原隰淩冰霜。
鳩形鵠面繞車轍,升斗未徧無餘糧。
頻年買穀無長計,倉囷空虚折錢幣。
可憐滿把不充飢,誰省灾黎更憔悴。
我從補賑聊從寬,明知多弊覈實難。
中臺未絶胥吏費,外省衹增供張繁。
君不見汲長孺,河內發粟不取旨。
又不見劉思立,請廢賑簿停詔使。
魏君作札還相狎,譏我沿途購書帖。
虚名或恐誤蒼生,善政誰知困成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