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双足可三尺,每思踏遍天下名山与奇石。我生双眼不盈寸,又思览穷八荒九州罡风灏气之汗漫。
男儿堕地各有为,那能处覆类醯鸡。曾向罗浮窥日观,曾向西樵蹑彩霓。
太行九折支策寻常度,越水吴山洞壑处处恣。扳跻虽然未尽济,胜之双足未惬览。
胜之双目已从云水订风期,肯复人间受羁刺。独有咫尺古冈门,负郭圭峰烟雾屯。
游人不用裹粮去,世外烟霞世内村。几度欲游游未得,让君羽盖早翩翻。
传闻昔自一行去,白云无复金光吐。山灵有待已千年,只今重与真人遇。
君到峰头捡翠微,玉台寺下款柴扉。破茗亲尝瀑布水,长啸一声催落晖。
送君行,酌君酒,此事有缘兼有候。肯容世路轻挥手,任君山水兴偏饶。
骨相封侯也未消,黄石赤松他日事,笑他猿鹤早相招。
我生雙足可三尺,每思踏遍天下名山與奇石。我生雙眼不盈寸,又思覽窮八荒九州罡風灝氣之汗漫。
男兒墮地各有爲,那能處覆類醯雞。曾向羅浮窺日觀,曾向西樵躡彩霓。
太行九折支策尋常度,越水吳山洞壑處處恣。扳躋雖然未盡濟,勝之雙足未愜覽。
勝之雙目已從雲水訂風期,肯復人間受羈刺。獨有咫尺古岡門,負郭圭峯煙霧屯。
遊人不用裹糧去,世外菸霞世內村。幾度欲遊遊未得,讓君羽蓋早翩翻。
傳聞昔自一行去,白雲無復金光吐。山靈有待已千年,只今重與真人遇。
君到峯頭撿翠微,玉臺寺下款柴扉。破茗親嘗瀑布水,長嘯一聲催落暉。
送君行,酌君酒,此事有緣兼有候。肯容世路輕揮手,任君山水興偏饒。
骨相封侯也未消,黃石赤松他日事,笑他猿鶴早相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