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强性韩退之,余事复见于作诗。
文起八代甚正则,特于诗也逞瑰琦。
硬语险语兼苦语,杂以奇字斑陆离。
明若訇輘激雷电,幽如睒闪藏鬼尸。
真宰上欲九阍诉,回头下与儿童嬉。
虞彝夏鼎嫌典重,往往破碎前人辞。
有时任意自作故,究穷所出奚从知。
神龙变化弄牙角,天马奔放无馵羁。
吾服先生胆之壮,吾惊先生气之奇。
设无此气与此胆,殿上逆鳞谁敢批。
因悟先生诗如此,亦是狡狯有意为。
朝廷纪纲坏奄镇,风俗崇信趋黄缁。
翕翕訾訾妒贤士,此辈奚止叔文伾。
皇甫张李数子外,当日可与庄语谁。
贾生痛哭既不可,东方佹谏吾其师。
病鸱妖鸟纷寄托,要亦原本风骚遗。
洞精矘眄莫能识,举世谁得相瑕疵。
先生之诗岂易读,在得其髓去毛皮。
满纸风雨杂阴晦,中仍白日青天垂。
李杜壁垒未许拔,卓然自树韩家旗。
文章一道有正变,絜长度大宁非痴。
平生強性韓退之,餘事復見於作詩。
文起八代甚正則,特於詩也逞瑰琦。
硬語險語兼苦語,雜以奇字斑陸離。
明若訇輘激雷電,幽如睒閃藏鬼屍。
真宰上欲九閽訴,回頭下與兒童嬉。
虞彝夏鼎嫌典重,往往破碎前人辭。
有時任意自作故,究窮所出奚從知。
神龍變化弄牙角,天馬奔放無馵羈。
吾服先生膽之壯,吾驚先生氣之奇。
設無此氣與此膽,殿上逆鱗誰敢批。
因悟先生詩如此,亦是狡獪有意爲。
朝廷紀綱壞奄鎮,風俗崇信趨黃緇。
翕翕訾訾妒賢士,此輩奚止叔文伾。
皇甫張李數子外,當日可與莊語誰。
賈生痛哭既不可,東方佹諫吾其師。
病鴟妖鳥紛寄託,要亦原本風騷遺。
洞精矘眄莫能識,舉世誰得相瑕疵。
先生之詩豈易讀,在得其髓去毛皮。
滿紙風雨雜陰晦,中仍白日青天垂。
李杜壁壘未許拔,卓然自樹韓家旗。
文章一道有正變,絜長度大寧非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