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楼跨百尺,画栋长氤氲。
我来偕客一延伫,置身仿佛云中君。
忆昔楼成时,尚书归田里。
北海方看尊酒开,东山终为苍生起。
自从龙驭归鼎湖,公亦仗节死京都。
子规燕市寻常见,白鹤辽东岁月徂。
十馀年间亭已坏,游客经过增感慨。
噫吁嘻黄公授命大中桥,魂兮欲归不可招。
千门白下总萧瑟,何况尚书一廛室。
请君下楼歌莫哀,回首高城月东出。
飛樓跨百尺,畫棟長氤氲。
我來偕客一延佇,置身髣髴雲中君。
憶昔樓成時,尚書歸田里。
北海方看尊酒開,東山終爲蒼生起。
自從龍馭歸鼎湖,公亦仗節死京都。
子規燕市尋常見,白鶴遼東歲月徂。
十餘年間亭已壞,游客經過増感慨。
噫吁嘻黄公授命大中橋,魂兮欲歸不可招。
千門白下緫蕭瑟,何况尚書一廛室。
請君下樓歌莫哀,回首髙城月東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