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僧怀渭字清远,胸蟠文史三千卷。
雪晴太白玉为峰,月出蓝田金作巘。
少年挟策走四方,要看蓬莱水清浅。
燕山帝京龙象会,璿台宝林发关键。
横空雕鸮撇高秋,纵辔骅骝逸长畈。
庞眉老宿皆震惊,观者解颐陪者赧。
奎章学士虞邵庵,唶唶称夸枯舌本。
连床笑语到晨鸡,走笔赠言何款悃。
转头霜雨四十年,万事茫茫不堪忖。
江湖簸浪客舟寒,地炉宿火僧房暖。
我来邂逅一见之,忆曾相识嗟成谖。
世士如公良所希,方外只今还有限。
我如垑马贯薮泽,络以羁鞿知必踠。
老来耗耄百事违,况俾三卢宅愁眼。
甚欲归依白莲宇,其柰素餐非力垦。
寄言聊复写中怀,白石清泉犹未晚。
老僧懷渭字清遠,胸蟠文史三千卷。
雪晴太白玉爲峯,月出藍田金作巘。
少年挾策走四方,要看蓬萊水清淺。
燕山帝京龍象會,璿臺寶林發關鍵。
橫空雕鴞撇高秋,縱轡驊騮逸長畈。
龐眉老宿皆震驚,觀者解頤陪者赧。
奎章學士虞邵庵,唶唶稱誇枯舌本。
連牀笑語到晨雞,走筆贈言何款悃。
轉頭霜雨四十年,萬事茫茫不堪忖。
江湖簸浪客舟寒,地爐宿火僧房煖。
我來邂逅一見之,憶曾相識嗟成諼。
世士如公良所希,方外只今還有限。
我如垑馬貫藪澤,絡以羈鞿知必踠。
老來耗耄百事違,況俾三盧宅愁眼。
甚欲歸依白蓮宇,其柰素餐非力墾。
寄言聊複寫中懷,白石清泉猶未晚。